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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再度忘了拍場照只好再度拿舊照充數)

  星期四,晚上,打羽球!

  最近關注亞運英雄聯盟項目時,被早上八點的賽程給嚇到。遙想先前練跑,幾乎所有馬拉松比賽都是超離譜的老人時間清晨時間,讓我非常痛苦。因此就算亞運在日本不用調時差,但多半凌晨四點睡中午過後才起床的電競選手,還是得調個作息才有辦法應付早上八點的比賽。

  當然,LOL 都有在早八打的比賽了,馬拉松也有少數辦在下午的,例如我的初馬(或許也是最後馬)就是從下午起跑的台南星光馬拉松,也非常適合我的運動作息。先前約朋友打羽球時,由於他帶小孩的作息也是非常早,所以都打早上七點到九點的早晨時段(也比較便宜),結果打了一次的感想是「這裡是哪,我是誰,現在在幹嘛」,身體根本無法適應。

  或許那些 LOL 職業選手最適合參加先前九月的同樂會投稿也說不定,畢竟對他們而言「正常作息」就是凌晨四五點才睡,「晚上不睡覺在幹嘛?在訓練」。

  不知怎地寫著寫著就變成(已截止的)九月同樂會文章投稿,這可是意料之外。但真正的「意料之外」,是原本下午就想直接開一篇標題為「意料之外」的文章,但後來想想晚上就能在羽球場邊寫廢文,於是乾脆合併在此,或許扯到其他格友時也比較低調(有嗎)。

  那麼,就直接切入重點吧:

說到「被控制」如果要廣義一點,我覺得人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自主思考,因為你之所以為你,就是從出生那一刻起開始被塑造,任何以為的「自己的選擇」都是因為過往經驗而造成的必然。所以如果要說「我真的被控制了」,那也不能說錯。但狹義一點解釋,首頁上推給我的影片,我透過我目前的喜好感官,去「選擇」了一個標題和封面圖有興趣的內容點入,而那些我看了就討厭的標題殺人影片或是明顯有想迎合演算法跡象的影片,我認為我是「有選擇性的略過」,不感受到被控制,也不存在很大的厭惡感。

  看到格友 yangbear 1在〈微醺〉裡面的這個段落時差點哭出來2,因為我完全沒有預料到此 Blog 會出現這樣的文字,內心有種難以言喻的感受(開心的部分)。

  就算是 Blog,許多認真寫作的格友們發表的文章主題和文筆,也漸漸隨著時間變化。但或許這也可以從完全相反的角度解釋:「或許格友們本身就是這樣,只是看了越多文章後,越來越發現大家的另外一面,又或者是這些朋友越來越願意分享他們的另一面而已。」

  類似的事情讓我想到另一位格友李唯有個超棒的例子(李唯:又我?),就是他有在跳舞,然後前陣子聊到居然和我某陣子學 Locking 的老師認識。雖然格友兼邦友3臥虎藏龍不稀奇,但「李唯有在跳 Locking」這件事也讓我超級意料之外。

  在同人場次拍照時,和剛認識的朋友聊到我會去同人場次擺攤賣小說,朋友非常驚訝,表示「看我這樣居然有在寫小說」這件事反倒讓人意外。

  「『看我這樣』是什麼意思🤔」

  「喔就是,你看起來比較像跳舞的🫴」

  可惡的刻板印象(搥地板.jpg)!不能因為每次去拍照都穿得比較街頭就這樣,不對,就算真的有在跳舞,有在跳舞的人難道就不能寫小說嗎!這是 double 刻板印象!

  唉,龜笑鱉無尾,我也是憑刻板印象才會覺得「李唯有在跳 Locking」是出乎意料,真是抱歉。畢竟生物學或演化論早告訴我們,動物不靠刻板印象早就活不下來了,為了生存,還是繼續覺得「李唯有在跳 Locking 是出乎意料」才是上策(到底什麼結論)。

  接著出乎意料的事(其實好像比上述事情還沒那麼出乎意料的出乎意料),則是昨天下午看到 Tian-Yan 的金剛經筆記,談到了「執著」這件事,看到這篇文章後我也立刻回信,表達了對「執著」的看法。

  但或許我必須先白話一點解釋「即非善法,是名善法」的意思,這篇文章或許才能繼續下去。這段話我流解釋是「當我在行善時,心中沒有『我在行善』的想法,才是真正的『善』。」

  乍聽之下很奇怪,但其實套用在任何生活經驗上,或許也不難理解。這篇文章提到租咪改變世界線的 play,「當下她完全沒注意現在比分到底幾比幾,只專注在操作每個遊戲內的動作上」就是「即非善法」的最好例子。但凡被比數或「現在我到底能不能逆轉」的情緒4或雜念影響,做出完美行動的機率反而會降低。

  但撇開這些,「人到底該不該執著」或許是窮極一生都無法準確拿捏的事。如果真的什麼事情都「不執著」,那世俗那些較為困難事情或許根本無法辦到。例如,Faker 能成為世界最頂尖的 LOL 選手,難道真的「不執著」嗎?我妹要考上全台灣最頂尖的學校和科系,難道真的「不執著」嗎?

  金剛經或佛教認為的答案或許是:「不執著的執著,才是真正好的執著。」但就經驗而言,雖然有些頂尖人物或多或少會這樣想,但其他同樣達到成就的人,更多的是不但執著,可能還要有接近走火入魔的狀態。

  如同如果要能過 IIDX 皆傳,但凡有一點不執著,早就像我去喝喝酒曬太陽了,還在跟這些白癡歌曲奮戰。Faker 從 S3 打到現在但凡有一點「不執著」,早就跟其他同期選手一樣退役了,電競選手的訓練如此辛苦,競爭又如此激烈,沒「執著」於賽場的心態,根本不可能保持自己的狀態。要像我妹考上PR 99.99 的科系,但凡沒有「超越OOO、XXX、和自己」5而有一絲「沒考上也算了」的想法,我想也很難達成吧。

  唉,這些道理雖然我能懂,但我也能完全懂「不執著的執著」想表達的意思,「不執著」的「執著」有時候比較厲害,像我這種個性的人,有時候反而較受惠於「不執著的執著」的概念。但容我不在此熱鬧的羽球場邊闡述其中的醍醐味,暫且先留給大家自行想像。

  最後趁還沒打完羽球前,我想順帶聊聊 Tian-Yan 剛那篇文章後面聊到的「用不用社群媒體」這件事。

  我只能說,許多格友都會用 IG 跟我聊天,畢竟,IG 這類不管把它當成通訊軟體還社群媒體,講幹話或傳幹片連結還是比較方便。雖然現在我也很習慣寫 email 跟人聊天了,但如果只是講句幹話還是傳幹片還要寫 email(或者反過來,我收到了封 email,點開來是幹片),感性上覺得那乾脆就別寄了。

  這也讓我觀察到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比較有得聊」,或者就算沒聊但「Blog 文章內容較吸引我」的格友,幾乎還是有在用社群軟體。

  我也不知道為何。可能是這些朋友比較搞耍,呃,比較有幽默感?

  :「你說誰?」

  先前某篇文章中提過(自己沒設搜尋搞到自己)類似的概念,那就是如果我突然變成了神,能決定往後的人類只能保留一種情緒,那麼我大概會選擇「幽默感」吧。任何其他情緒都有機會導致世界的毀滅,人類想要邁向大同,大概只剩下幽默感一途了。

  但依照人類的習性,這項技能(?)大概只會越來越稀有,和「不執著的執著」差不多。

  不對,這樣譬喻大概又會出問題,畢竟或許一般人還能想像幽默感是什麼意思,但「不執著的執著」,又或是「執著的不執著」到底誰能懂,才是真正的問題。唉,搞得在這最後的當下,難道我還是得解釋「不執著的執著」嗎?

  或許我可以先用個更長一點的說法來將定義定得更窄一點,比如說:「不要執著在不該執著的事情上。」

  但這樣一來事情又更複雜了。到底哪些事情該歸類為「不該執著的事情」,根本是自由心證。雖然大家或許普遍都能認同運動比賽中「失誤就失誤了」,鋼琴演奏中「彈錯就彈錯了」,別執著已經發生的事,才能打好下一個 play,彈好下一小節。

  但有些事情或許就沒那麼一番兩瞪眼了。像我爸應該就算是個執著的人,Wiwi 整套「Linux 和自由軟體推廣論述」,早在 Redhat 開始走紅時就聽我爸津津樂道「Linux 才是電腦的正途」,「遠離邪惡的 W 開頭付費軟體」,並開心展示 Linux 跑得有多快,複製檔案甚至沒看它跳出「移動檔案的動畫」就複製完成,我爸的話語和表情至今歷歷在目。

  Android 席捲全球時,某天他還向我抱怨「為什麼 based on Linux 的軟體可以不把程式碼公開還向大家收錢?」,沒錯,我爸就是如此基本教義派,你用了「Linux」沒有 open source 就是違反 Linux 的基本教義,什麼之後的鬼商用約定和規則他都不管。

  所以,其實我不確定我爸什麼時候開始沒那麼「執著」於自由軟體或 Linux 了。是同意了「Linux is only free if your time has no value」嗎?還是發現如果只是用電腦看看 YT 或電影,或許「邪惡的 W 開頭付費軟體」也沒那麼邪惡?

  看到網路上那些自由軟體的擁護者,讓我倍感懷念。或許就算現在的我和我爸想法不盡相同,也再也無法知道我爸某天突然「不執著」的答案,但我想我也會去試著「不執著」去討論「自由軟體到底是不是正途」這件事。

  用不用自由軟體,就和用不用社群軟體的本質相同。如果能「執著於不執著」,那麼我想,用不用都好。

  星期四打羽球,今天再度買了麻辣臭豆腐結束這回合,我們下周再見。


  1. 我的部落卷(二) ↩︎

  2. 「差點」代表沒哭,請不用擔心(啥)。 ↩︎

  3. 「邦友」——同為喜歡「Bang Dream 少女樂團」(簡稱邦邦)的朋友(雖然記得先前解釋過但還是為不確定存不存在的新讀者服務,或許該認真考慮全域註腳的必要性) ↩︎

  4. 文言一點大概是「相」,那麼「相」又是什麼意思呢,其實就是「相由心生」的「相」,那麼「相由心生」的「相」又是什麼意思呢……羽球打完了我們下周再見(逃跑)。 ↩︎

  5. 好圖再度推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