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依舊是星期四打羽球,但氣氛可能不會像以往那麼歡樂,真是抱歉。

「普通」和「理所當然」是什麼呢?

  高松燈的疑問1,或許也是許多人心中的疑問。如同每個星期四都來打羽球,算是「普通」和「理所當然」嗎?

  很多人遇到這樣普通或理所當然的問題,或許會說「是」吧。但是,有位年長但非常厲害的球友,前陣子說他爬山扭到腰有點痛,所以開始減少來打球的頻率。結果幾個月前,就再也沒有來過了。問了團長,團長說他因為腰痛變嚴重,所以跑去開刀了。

  幸好只是開刀,不是出什麼大事,但今年內能不能再見到他,我想是個未知數。或許,有些人就這樣順勢「退休」了也說不定,我與那位球友的「一期一會」,或許就到此為止了。

  所以,星期四晚上打羽球,真的是那麼普通又理所當然嗎?

  這讓我想到攝影最常被拿來做文章的,就是「攝影師有時候會放下相機,享受當下」這件事。

  這聽來好像有多麼超凡入聖,彷彿放下相機去感受當下,才是攝影師悟道的最後一哩路。然而,某位我所景仰的攝影師也被問過同樣問題,他的回答是: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雙腳會走不動,手突然無法舉起相機,所以只要我還能走,還能拍,無論任何一刻值得記錄的瞬間,我都會選擇按下快門。」

  更白話一點,就和劉昕熱騰騰八月同樂會投稿文章這段道理類似:

「請假跟我去爬山了啦,人是會死的,萬一明天我死了呢?」(熟一點的會改成「萬一明天你死了呢?」)

  是啊,現在不按快門,退一萬步,萬一明天我手斷了呢?

  NBA 有句廣傳的話:「真正的『射手』,就算前面投十中零,只要抓到機會,第十一次同樣會毫不猶豫的出手。」2

  雖然和上面那番話的類比有些許差異,但我想結論是相同的:「真正的『攝影師』,只要抓到機會,該按下快門的時候,就會按下快門。」

  不過說起來,我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個「羽球手」。或許哪天我還能打,但某天就因為個人因素退坑,星期四再也不打羽球,所以連載也就順勢結束也說不定。這種可能性,認真喜想或許還比「突然不想寫文」來得高一點。

  但總之,大概就是這樣了。原本今天又想 cue 個「成年人只篩選,不教育3」的話題,這句話我原本理解為出了社會「盈虧自負」而已,但現在覺得,篩不篩選,教不教育,怎樣都好。

  文章打到現在,不知道是否讓人覺得這是史上最消極的「星期四晚上打羽球」了。但不要緊,畢竟我此時此刻還是在打羽球,總不可能邊哭(?)邊打,文章上的消極,反而比較像是我經營出來的人設,或者我不想讓「網路上的我」此時此刻感覺起來搞耍或開心而已。

  星期四打羽球,下週很大機率會停刊一週,我們下下週再見。


  1.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PluZ8Fqn1s(可開啟繁中字幕) ↩︎

  2. 有位 NBA 選手名叫 Antoine Walker,在小牛隊(現獨行俠)時期被賦予無限三分開火權。在某場命中率超級慘淡的比賽結束後,媒體問他「為什麼(命中率這麼差還要)投這麼多三分球」時,他回答:「因為沒有四分球。」 ↩︎

  3. 雖然格友打的是「成年人只選擇不教育」,但我看到的版本是「只篩選」,就從善如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