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久沒打羽球了(其實也才隔了一周)。
不如說,因為如此這般,好久沒上班了。在羽球場邊我不得不思考:當一個員工一星期沒有出現在公司,而公司卻沒什麼差的時候,這間公司真的需要這個員工嗎?
嗯,這應該是公司要去思考的事,不是我。總之,今天還是上了班,下班睡了覺,起床前往了羽球場。所謂的「理想日常」,經過這個月的如此這般後似乎又更「鮮明」了。
雖然以前沒事時的確思考過許多生死相關的哲學議題,但這次還是第一次將思考範疇拉到「人生的總和就是個一期一會」這件事。雖然這次八月同樂會投稿的回顧我不只看到一篇「如果把人生的每件事情都當作『一期一會』也太累」的論點,但這裡卻讓我想到無論是攝影還是寫作的第一課,就是「如果處處是重點,那就代表『沒有重點』」1。
這什麼意思呢?也就是說,如果「一期一會」的每件事情都很重要,那反過來說,這世界上就代表沒有一件事情是重要的。
更白話一點,這世界上任何事情的重要程度都是比較出來的,跟顏色一樣。一張照片就算 LAB 值當中的 L 是 90,客觀上來講明度超高的顏色,但如果照片的其他地方都是 91 以上,那麼,這個 pixel 其實就是整張照片當中最「暗」的顏色了。
這世界每件事情都是一期一會,如果一期一會的事情都很重要,那麼想怎樣想都可以,你也可以決定什麼這些一期一會當中哪些事情是重要的,哪些是不重要的,就算萬物皆一期一會,壓力根本也不用那麼大。
比如說一個月後的 10 月 9 號,是我名義上的最後一場同人場次擺攤。但搞到現在,初稿還沒完稿,排版還沒開始排,設計和封面通通還沒定案。這怎麼想都是超超超級重要的一期最後會,但截至目前,天窗的機率正在急速提升中。
但我想或許這也只是 P 人正常發揮的一環而已,大概和什麼冠冕堂皇的一期什麼裡多會2沒什麼關係。
而且,我一直惦記著以前只花了一星期就將碩士論文從 0 到初稿完稿,因此,就算最後送印的死線是 9 月 27 號,區區一本同人小說,現在算來還有三個禮拜,一個禮拜完稿,兩個禮拜校稿排版搞定封面,根本綽綽有餘,哼哼。
可惜千算萬算,就在羽球快打完時才發現漏算了一點,那就是當時可是全職學生,一整天下來除了寫論文外也沒其他事要幹了。我可以整天除了吃飯睡覺以外通通的時間都花在寫論文上,一天寫 16 小時的論文也是合理。但現在的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社畜,就算上班能偷寫一天能心無旁鶩地寫 6 至 8 小時我想就謝天謝地,這樣等比例算來,16 乘以 7 除以 6 等於 18.66666,天啊,如果要花 18 天才有辦法完成初稿的話,現在算來根本就已經死線到不行了。
但總歸「世界上沒有那麼多東西,重要到無法退讓的地步吧」。在這接近永恆的宇宙中,如果人生是趟短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旅程,那麼,真的趕不及,這場就繼續賣舊刊,就再報個下一場就好。
但,我相信我能如期出刊,應該。